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qiáo )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le )敲门,容隽?
容隽还没来(lái )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nǎ )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闻(wén )到酒味,微微皱了(le )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hē )酒了?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t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pǎo )开。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ersoni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