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wǒ )发现转(zhuǎn )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qù ),而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de ),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duàn )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lùn )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yī )起安静或者飞驰。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lǎo )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chē )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le )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kǒu )太多的原因(yīn )上,这就完(wán )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的话(huà ),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年(nián )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dōu )没有,连路(lù )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jìn )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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