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wū )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huǒ )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sù )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yè )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cái )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zhōng ),你在(zài )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xiē )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jī )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dōu )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zhù )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何(hé )氏自从那次发疯之后(hòu ),一般是不跟她说话的,此时会问她话,大概还是着急的。
张采萱(xuān )站在门口,黑暗中看(kàn )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然后再轻轻关上(shàng )了门。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yáng )的活儿了。这些也都(dōu )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zěn )么炮制(zhì ),还有怎么磨粉,都(dōu )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běn )上都在这边过的。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冷声问道(dào ),你们想做什么?
这(zhè )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着(zhe )这种话(huà )一直没说过。不过两(liǎng )人两个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de )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zhī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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