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zǐ ),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tā ),这样(yàng )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tè )别贴近(jìn )。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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