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zhèn )白(bái )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kuài ),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顾知行。少年回了一句(jù ),走到了钢琴旁,打开琴盖,试了几个音,点评道:钢琴音质不太好(hǎo ),你买假了。
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啊!
看他(tā )那(nà )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zì )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qiàn )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qù ),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xǔ )珍(zhēn )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wǒ )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xià )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zhōu )的(de )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ne )。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dào ):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姜晚听的也认真,但到底是(shì )初(chū )学者,所以,总是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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