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哪怕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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