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yì )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wéi )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fēng )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yī )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qián )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huí )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hěn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xué )良的老年生活。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zhǎo )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ersoni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