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le ),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me )都(dōu )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我(wǒ )为什么认(rèn )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qín )兽,是(shì )因(yīn )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dì )方(fāng ),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yǐ )有(yǒu )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tǎ )那巨牛×。
我刚刚(gāng )明白过(guò )来(lái )是怎么回(huí )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ersoni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