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kàn ),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尤其是(shì )从国外(wài )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yī )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bié )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yǐ )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zhī )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guò )。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wéi )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dōng )西?
我在(zài )北京时(shí )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wài )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néng )每本书(shū )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rú )何才能(néng )不让老(lǎo )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hòu )都纷纷(fēn )表示现(xiàn )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biǎo )的时候(hòu )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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