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shì )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天晚上我就订(dìng )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dì )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shàng )。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yǐ )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le )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dì )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yuán )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kuài ),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zhōng )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hǎo )球。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wài )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zhe )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dé )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de )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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