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xīn )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也是他(tā )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de )原因。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yàn )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现在吗(ma )?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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