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对此(cǐ )容(róng )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tòng ),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dào )了(le )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你搞出这(zhè )样(yàng )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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