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tān )牌,结果孟父(fù )孟母在外地应(yīng )酬,要明天才(cái )能回元城。
但(dàn )你刚刚也说了(le ),你不愿意撒(sā )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gōng )夫,都上清华(huá )北大了。
晚自(zì )习下课,迟砚(yàn )来二班教室找(zhǎo )孟行悠,一起(qǐ )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zài )冒着热气似的(de )。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gè )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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