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jun4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chū )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liǎn )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dì )二个老婆——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shuō ):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然而却并不(bú )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yīn )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shí )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qǐ )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ersoni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