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霍祁然完全适(shì )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miàn )时,轻易地就能(néng )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háo )没有受容恒事件(jiàn )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dǐ )达桐城机场。
虽然他们进入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独(dú )立院落,然而门口有站得笔直的哨兵,院内有定时巡逻的警卫,单(dān )是这样的情形,便已经是慕浅这辈子第一次亲见。
谁知道刚刚拉开(kāi )门,却蓦地撞进(jìn )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的是享受够了(le )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慕浅(qiǎn )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rán )想起沅沅。容恒(héng )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men )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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