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méi )有想过会(huì )和她再续(xù )什么前缘(yuán ),又或者(zhě )有什么新(xīn )的发展。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yǎng )的话题。
突然之间(jiān ),好像很(hěn )多事情都(dōu )有了答案(àn ),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jì )学里最基(jī )础的东西(xī ),她不知(zhī )道,他也(yě )一一道来(lái ),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xì ),现在觉(jiào )得没意思(sī )了,所以(yǐ )不打算继(jì )续玩了。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举手,我肯定会点你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ersoni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