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tiē )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diǎn )了点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ne ),你先不要(yào )担心这些呀
她很想开口问,却(què )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nián )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hái )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niǔ )头冲上了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ersoni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