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你,就(jiù )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dào ),除了(le )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爸爸乔唯一走(zǒu )上前来(lái ),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bú )小心睡着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jì )什么。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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