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zuò )很长时(shí )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shàng )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dòng )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yǒu )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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