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yī )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diǎn )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yī )段时间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pì )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wèi )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jun1 )车。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个(gè )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yǎn )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yàng )叫来人说:这车我进(jìn )去看看。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chéng )功啊,你们连经验都(dōu )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当天(tiān )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shí )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yǐ )后骂道:屁,什么都(dōu )没改就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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