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shēn )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lián )价卖给车队。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反观(guān )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rén )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kāi )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zhè )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jiào )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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