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却只(zhī )是看向景厘,说(shuō ):小厘,你去。
她已经很努力了(le ),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zhī )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景厘身边。
是(shì )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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