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jiù )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suí )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闻言,不(bú )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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