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zhù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lí )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yàn )庭说着,忽(hū )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shàng )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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