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xīn )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méi )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pǎo )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chéng )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wǒ )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mèn )头一带(dài ),出界。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yào )你横得(dé )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bèi )开除出(chū )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lǎo )婆都没有。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hòu )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dào )。以后(hòu )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biān )插了个(gè )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chēng )车只是(shì )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这样的(de )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huì )有莫名(míng )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wéi )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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