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xìng )吗?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zhǔn )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ěr )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chū )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抓住迟砚(yàn )的衣角,呼吸(xī )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de )背。
迟砚没反(fǎn )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lái )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chí )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悠又是学理(lǐ )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shí )堂。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tā )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bú )到,女朋友现(xiàn )在套路深。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hěn )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le ),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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