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gāng )琴声。
那不可能!还没(méi )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yàn )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nǐ )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pú )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guò ),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wéi )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zài )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me )招你烦是吗?
不关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讨喜,不能让你妈满意(yì )。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tòu )着点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就不是唯(wéi )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nǐ )肆意妄为!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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