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而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zhè )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打开行李(lǐ )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yǔ )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de )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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