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nǎ )里(lǐ )放(fàng )心(xīn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wǒ )在(zài ),其(qí )他(tā )方(fāng )面,你不需要担心。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suǒ )以(yǐ )并(bìng )没(méi )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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