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yuè )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huǐ )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zōng )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gè )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然后那人说:那你(nǐ )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nǐ )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tǎng )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jiāo )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xué )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zài )学习。
老夏激动得以为(wéi )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lǐ )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dāng )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táo )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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