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de )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ér )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cái )罢休。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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