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zhù )。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bú )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qù )玩(wán )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jun4 ),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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