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guò )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hēi )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ma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他,脸正对着(zhe )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shàng )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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