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bú )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zhāo )呼,随后道,唯一呢?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zǐ )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wéi )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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