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yě )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cóng )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le )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le )?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èr )个老婆——
容隽哪能不明白(bái )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huí )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gōng )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xīn )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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