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tiān )起床老夏(xià )总要花半(bàn )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qǐ )丐。答案(àn )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de )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yǒu )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zhōng )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ā )超的带领(lǐng )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chē )上赢了一(yī )共两万多(duō )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cǐ )身边女孩(hái )不断,从(cóng )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dé )刘欢长,俨然一个(gè )愤青。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chē ),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ér )出,一个(gè )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tiān )基本上只(zhī )思考一个(gè )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chī )饭,所以(yǐ )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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