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yī )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de )。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别(bié )忘了(le )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bì )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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